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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4-06-19 06:31:20

我亲手掐死了自己最敬爱的嫡姐

我亲手掐死了自己最敬爱的嫡姐 黑麦威士忌 著

我亲手掐死了自己最敬爱的嫡姐颜烈傅魇刚古代言情

古代言情《我亲手掐死了自己最敬爱的嫡姐》,由网络作家“黑麦威士忌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颜烈傅魇刚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嫡母震怒,父亲更是恨不得当即将她发卖。嫡母良善,深知在这种世道之下,发卖后女子会何等艰难,所以她幸运的被嫡母留下来了。虽然留了下来,却也给了责罚,更是不允她再靠近主屋半步。后来,她被诊出身孕,就这样我被生了下来...

精彩章节试读:

我想杀当今圣上,胜率有多大?

零。

所有人都这么觉得的,包括那位圣上。

我莞尔一笑。

冲着圣上身边的首领太监使了个眼色,“干,死他。”

1 我是秦家庶出的小姐。

我的生母是秦家最末等的丫鬟,虽为末等却生得极美,媚骨天成,妖娆至极。

但我的父亲却不喜她,只因父亲心中唯有嫡母。

他们年幼相识,少年相知,最后顺利相爱,相互扶持生下三子一女。

按理来说,他们夫妻如此相爱本不该有我的出现, 是我的生母仗着美貌,想飞上枝头。

作为最末等的丫鬟,她能接触到最高的人物便只有秦家的当家人,我的父亲,天谕朝太常寺协律朗。

她筹谋已久,伺机而动,终于让她找到了机会。

一日父亲与同僚畅聊,开心之下多喝了几杯,于是她得手了。

嫡母震怒,父亲更是恨不得当即将她发卖。

嫡母良善,深知在这种世道之下,发卖后女子会何等艰难,所以她幸运的被嫡母留下来了。

虽然留了下来,却也给了责罚,更是不允她再靠近主屋半步。

后来,她被诊出身孕,就这样我被生了下来。

我生母如此身份,又是用这种手段生下的我,我本应过得十分艰难才对。

可是恰恰相反,我在秦家过得很好。

我自小被养在嫡母身边,父亲虽然对我不喜却也从未苛待过。

嫡姐与嫡兄也从未为难过我。

嫡姐说,你生母是你生母,你是你,那些事与你何干。

嫡母大抵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将我教养得极好,嫡姐有的我亦有,嫡姐会的,我也会,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

我这样的出身,能得到这样的善待,自是感恩戴德的,所以我酷爱庙宇,时常在佛前祝祷,唯愿嫡母身体康健,嫡姐一生顺遂,嫡兄前途无量,父亲仕途顺利。

我本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平顺,却不想一道圣旨下来,所有的事情都变了。

太常寺协律朗藐视皇威,秦家男子赐死,女子充为官妓。

短短几字便判了秦家所有人的命运。

我记得那天大雨滂沱,雷声阵阵,秦家一片哀嚎。

向来端庄的嫡母疯了似的询问宣旨大监,一遍又一遍。

大监在宫里见多了这种戏码,毕竟咱们天谕朝的陛下可是个人人畏惧的暴君,他荒淫无度,喜怒无常,一言不合便下杀意。

这样的暴君早就有人不满了,只是皇权在上,那位暴君又手握天谕朝五十万雄兵, 私下更是聚集了天谕朝各色各样的能人。

什么藐视皇威,不过是父亲不愿谱写淫.曲罢了。

那一天我感觉天好像就要塌下来了,乌云密布,雷鸣电闪。

皇家禁军奉旨而动,即使秦家哀嚎再大也改变不了下场,嫡兄们不愿接受这样的下场反抗招致当场身死,嫡母看到爱子身死受不了刺激当场撞死,只剩下被吓得呆傻的我与嫡姐。

监牢很黑,嫡姐紧紧的抱着我。

她好像是想把她那微弱的体温传给我,又或者她其实也在怕, 我不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,我只知道她一直在抖,不知是不是冷的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监牢的门被打开了。

几个长相凶恶的狱卒走了进来,他们满脸淫笑,为首那人看着我与嫡姐笑着说道反正你们也要送去军营当计子了,不如先让我们先尝一尝。

无论我如何挣扎求饶都没能改变事情的发展。

记得那夜很长,长到我几乎快疯了,长到我喊都喊不出声来,长到我以为就要死在监牢里了。

一夜结束,我出气比进气少,嫡姐也一样。

我用尽全力的力气爬到嫡姐身边,看着嫡姐犹如破布一样躺在那,早已哭干的眼泪又迸发了出来。

我一边哭一边帮嫡姐擦拭脸上的脏污。

我的嫡姐可是秦家大小姐啊,可是如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的人物啊,她那么好的一个人,怎么可以这么对她。

上天真是不公啊。

我不是向神明许愿了吗,不是让他保佑我嫡姐一生顺遂的吗,神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。

感受到脸上的动作,嫡姐悠悠睁眼,看到是我,她无神的眼睛稍稍聚神,她想笑,但又扯不出笑来,只有嘴角微微动了下。

她是不想让我担忧。

我的嫡姐啊就是这么好,到了这种地步,她想的还是我。

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婉儿没用的,脏了就是脏了。

我哭着摇头不,婉儿能擦干净。

我们俩话中都藏着话。

她没反驳我的话,笑了下,这次她笑出来了婉儿姐姐能求你一件事吗?

这是嫡姐第一次跟我用求这个字。

姐姐你说,姐姐想做什么?

只要姐姐开口,婉儿便是死也为姐姐办。

我信誓旦旦。

杀了我。

我被嫡姐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,刚才的信誓旦旦显得那么的可笑。

婉儿,姐姐好痛,姐姐是扛不住军营生活的。

嫡姐的声音很轻,轻到风一吹就散了似的婉儿算姐姐求你,你杀了姐姐好不好,成全姐姐好吗?

我从小就听嫡姐的话,这次也一样。

嫡姐这么求我,我怎么忍得住。

就这样,嫡姐死在了我的手下,。

嫡姐死前一直看着我,她笑着看着我,一如当初在秦家那般,是那么的好看与温柔。

嫡姐死后,我好像丧失了哭这个能力,我再也哭不出来了。

我掐死了姐姐自然是要受责罚的,不过,我不怕。

我只不过是稍稍迎合,那些狱卒就放过了我,他们笑得很开心,说我很识趣。

我当然识趣了。

因为我又不在意,不过是一副躯体罢了,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吧。

很快我就被送到了军中。

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傅魇,他生得很黑,不丑,却也算不得好看。

我直勾勾的看着他, 看着他的眼睛,我的眼神好像能拉丝,是那么的温柔似水。

那晚我被送到了他的营帐。

他回到营帐看到我时很是惊讶,他当然惊讶了,毕竟这可是他手下的自作主张。

我是这批计子里长得最好的,傅魇的眼神又曾在我身上短暂停留,所以,有人自觉善解人意的把我送了过来。

2 将军回来啦!

我用亮晶晶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硬朗的五官,脸上的笑意恰到好处。

仿佛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女子。

傅魇皱眉。

他好似是不喜我的做派,又好似是不喜我的出现。

滚出去。

他没有多余的言语。

听到他这么说,我唇角不自觉上扬,将军还真是绝情,是婉儿长得不够貌美?

所以不能得到将军的宠.幸吗?

我虽不喜生母,但不得不说她确确实实将貌美遗传给了我。

嫡姐以前总说,姐姐只恨不是男儿身,不知是怎样的男子能得到我们婉儿这样的绝色。

嫡姐说我是人间绝色,嫡兄们也总是笑着默认,默认嫡姐说我是人间绝色。

你自己走还是我把你丢出去?

傅魇话依旧不多。

婉儿今晚若安然无恙的从将军营帐出去,将军知道婉儿会有什么下场吗?

我抿着红唇,一副我见犹怜我的模样将军当真要如此绝情吗?

傅魇刚抬起的脚步顿住。

他身为将帅,在军营摸爬滚打多年,他如何不知。

送来的计子一般先供将领挑选,剩下的便是万军品尝。

傅魇看向床榻。

榻上的女子皮肤细腻,身姿单薄,穿着清凉,那双精致好看的桃花眼氤氲着雾气,晶莹仿佛会随时掉落。

她的皮肤是真的极好,白皙又细腻,他敢保证她那皮肤只要自己轻轻一捏就能红一大片。

以前不是没人送计子过来,那时他只是冷冷的吩咐手下将人带走。

这次他犹豫了。

她那双眼睛好像有难以言喻的魔力,让他怎么都开不了口。

他只要开口,立即就有人会进来将她带走,但他看着她的眼睛却怎么都开不了口。

傅魇就这么笔直的站在我跟前,神色有些复杂,不知他在想什么。

既然他不动,只能我自己动了。

我从榻上坐起身来,赤足踩在地下。

我的足很白,说一句雪白如玉都不为过。

军营很苦,即使是帅帐,地上也没铺个地毯什么的,所以我的足就这么直接的接触着泥土。

沙砾硌脚,我好似不觉。

我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胳膊,丰.盈更是直接压在他结实的胳膊上,我抱着他的胳膊仰着脸冲他弯起了桃花眸。

将军可怜可怜婉儿好吗,婉儿会尽心伺.候将军的。

嫡母教我端庄持重,教我礼仪规矩,教我识文断字,却从未教过我以色侍人。

嫡母只说过,以色侍人终是下乘。

她教得我如此好,十足的世家小姐模样。

嫡母若知道我如今这副做派,怕是会伤心的。

被紧紧黏着的傅魇皱起眉,你怎么一点廉耻都没有。

虽然早就决定要以色侍人,但是听到傅魇这么说,我还是不自觉的僵了下身体。

我抱得那么紧,想必傅魇也感觉到了吧。

我…我……话说出口,傅魇就后悔了。

有那个女子是自愿到这来的,不过都是命运作弄罢了。

他想道歉,却怎么都张不了嘴。

婉儿得陛下旨意以身.慰万军,自然不知什么是廉耻,婉儿只知怎样取悦将军,为将军解乏。

我才不会把傅魇的话放进心里,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心了。

傅魇心中万分懊恼。

他当真不该那么说的。

可,事到如此,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。

她说话间喷出的香甜气息从侧面拂过他的面颊,傅魇只觉得耳根有些热。

这女人是什么做的?

怎生得那么软,喷出的气息怎么那么香甜。

他觉得她像糖糕,绵软黏牙又甜腻。

他低头。

四目相对,狭长利眸与桃花眼相撞,那双桃花眼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怨。

好像在埋怨他的不解风情,好像在埋怨他的绝情。

瞳孔不断放大,她那双眼睛好像下蛊了,勾着他不断靠近他。

她的唇好软,真的很像糖糕。

她好甜,真的很像糖糕。

真的好绵软,真的好像糖糕。

随着撕拉的一声,两人滚落榻。

傅魇看着她,看着她染汗的脸,看着她染上红晕的脸。

怎么会有人的皮肤能嫩到这种程度,随便摸一摸就红了,怎么会有人的眼睛会那么好看,水汪汪的注视着人时,仿佛让人生出更多的力气来。

这夜很长,对我来说。

这夜很短,对傅魇来说。

这晚过后,我成了傅魇独属。

他那些手下虽然会用下.流的眼神看着我,却从不敢逾矩半分。

傅魇对我算是极好的。

让我住在他的营帐里,吃穿用度都尽量满足我。

他满足了我,我自然也会满足他的。

傅魇常年在军中生活,生得五大三粗的,人也生得高大,所以很能折腾。

我不时在想,这床板结不结实,会不会断。

我演了好几个月温柔。

我演得可好了,演得自己都快信了。

我知他觉浅,所以夜半总会装出迷蒙模样去偷亲他,有时也会清醒的去亲,待他有动静就乖乖躺好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其实我知道他每一次都知道我偷亲他了。

他从未道破,而是装作不知,享受着我这般待他。

我还会在他起身去早训时从后面抱住他,哀求他再陪我一会。

我说,将军不在,被窝好冷。

可笑。

被窝冷?

能有我的心冷吗?

哦,不对,我没有心了呢。

傅魇怎么答来着,他好像每次都会把我的手拿下来,义正言辞的拒绝我。

他虽然板着脸,但我知道他是受用的。

每次我这般,他都会提前结束回来陪我,陪我用膳,陪我看书。

闲暇时,我会为他抚琴唱曲。

渐渐的,傅魇的手下开始不满了,说我是妖女,说我这是在毁掉傅魇。

其实啊,我知道他们是什么在嫉妒傅魇。

他们的眼神可逃不过我的眼睛。

营帐哪有隔音可言啊,夜夜欢愉的声音如何挡得住。

我生得这么好,榻间更是妩媚缠人,怎会不令人心生神往呢。

他们口诛笔伐,却又人人恨不得取而代之,真是可笑之至。

就在他们想取而代之之时,生了一个变故。

皇城里的那位又起幺蛾子了,他派了一位大将过来。

3 皇城里那位应该也是怕的,他应该也知道自己玩得过火。

所以疑心很重,他怕傅魇在军中独大,所以弄了另一位大将过来与傅魇分庭抗衡。

傅魇接到旨意时气得将营帐里的东西都砸了,除了我。

我装出害怕模样,瑟瑟发抖,眼泪止不住的掉将军,婉儿害怕。

怕?

我才不怕呢。

恰恰相反,我高兴得不得了。

我早就演烦了温柔体贴,皇城那位做出这样的安排倒叫我不用再想办法了呢。

傅魇见我哭,柔声安慰婉儿莫哭,是我吓到你了。

那天过后,傅魇收敛了许多,不再日日流连,偶尔还会夜不归营。

由此我知道,那位派来的人绝对不是善茬。

如此我便更高兴了。

不是善茬好啊,不是善茬我才能从中得利啊。

十日后,我见到了那位大将,看上去确实挺威风的,他跟傅魇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类型。

依我看,他不像将军,反而有点像杀手。

傅魇在战场上也是杀敌无数的,但,战场下的他却没有太多的杀意泄露,反观这人,他身上的杀意丝毫不隐藏,那双剑眸更是随时藏着狠厉,仿佛他随时都会拔剑而出。

只能说不愧是那位的心腹,真像他。

那晚的接风宴我央求傅魇带我一起,傅魇原先是不愿,但耐不住我撒娇诱哄。

宴上我借机开口将军,接风宴怎能没有歌舞,不如碗儿为大家舞一曲如何?

傅魇自然是不喜的,也是不愿的。

但话已出口,底下的人如何愿意放过,得不到看看也是好的。

最后,傅魇板着脸看我舞完了那一曲。

我生得柔软傅魇早就知道,但是他大概不知道我能柔软到如此地步吧。

如玉般的素手婉转流连,裙摆飘动,如水如烟的眸子欲语还休,流光飞舞,身软如飞絮,双臂有犹若无骨,纤腰如蛇。

如此这般,把在场所有人都看直了眼,其中包括颜烈。

一曲毕,我带着微喘回到傅魇身边。

傅魇面上如常,心里却早打翻了醋坛子。

这几个月我装得满心满眼只有他,傅魇便是神仙也会迷糊的,他怕是早就把我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。

可惜了,我不是他的所有物。

我可是军.计。

军中计子人人都可尝朱唇,如何是他的所有物。

那些人不过是畏惧他的身份不敢碰我罢了, 不敢而不是不能,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意思。

桌下,傅魇用力掐着我的腰。

不用想我都知道那腰怕是要青紫了,不过,我不在意。

青紫而已,又不是断了。

没关系的。

晚宴散去,傅魇看我的眼神好似能杀死人。

他将我一路抗回帅帐,将我丢到榻上,好疼,我红着眼尾控诉道将军,你弄疼我了。

你知道疼?

傅魇气笑了。

傅魇发疯似的,不同以往的温柔体贴,这次他好像要把所有的力气施给我。

真的很疼。

那晚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控制可言,全凭本能。

那晚好多人都没能睡着,颜烈在其中的,这是他后来告诉我的。

那次,我躺了整整三天才恢复过来。

傅魇从那以后不准我私自走出营帐,他这么做,我并没有恼。

我在笑。

笑傅魇愚蠢,他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我。

常言道,花想出墙,墙是拦不住的,就算墙头再高,也抵不住有心之人呐。

半月后,边国来滋事。

傅魇作为主帅忙得不得了,突然这么得闲,倒叫我突然有点不适应了呢。

一天夜里,有人撩帘而进。

我以为是傅魇回来了,并没有在意,只是柔媚的喊了声将军,您终于舍得回来了。

那道身影明显顿住了,好像是没料到我还醒着。

不过很快他又恢复如常,他快步走到床榻前,他没点灯,而是站在榻边直勾勾的看着我。

他逆着微弱月光而站,我看不清他的脸。

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,但是我却知道他绝对不是傅魇。

傅魇不会不应我,他不会不点灯。

他最喜欢看我的眼睛了,最喜欢看着我盛满情意的眼睛了,如果真是傅魇他怎会舍得错过我的眼神呢。

不是傅魇也没关系,这样也挺有趣的。

军营里竟有如此胆大的人叫我怎么不觉得有趣呢,连傅魇的帅帐都敢进,连傅魇想独占的女人都敢肖想,难保他不会肖想别的。

所以我向他伸出了手将军不在,婉儿睡不着。

婉儿要将军抱。

那人僵住,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,我的手落下,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绷得很紧。

他绝对紧张极了。

换我,大抵也是紧张的吧。

毕竟这可是帅帐。

我跪坐在边上,手像蛇一样钻.入,唇没有规矩的移动。

他大概快忍不住了。

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了沙哑的闷声。

我得意极了。

瞧,这些男人就是这么容易被俘获,不过是稍稍用些手段就引得如此情动。

好生没用。

他比傅魇狠多了,对我一点都不留情,弄得我生疼。

好可恶。

一番覆.雨, 那人起身穿衣,我在黑暗中凝视他的背影,我问他傅魇知道了怎么办?

那人穿衣的动作顿住,他仿佛没想到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傅魇。

他转身看我。

即使我看不清他的脸,但是我知道,他现在的脸上一定布满了不可置信。

我突然生了逗弄人的心思怎么?

大人觉得婉儿会认不出大人?

拜托,这几月来我全心都在讨好傅魇,哪里认的旁的什么人。

不过,这也是我在故意为之罢了。

我故意营造出除了傅魇谁都不要的模样是在算计,是在算计傅魇。

我想知道以爱做剑的几率有多大。

我想知道傅魇会不会掉入我精心设计的爱网里,他又会不会为了我变成一柄利剑。

4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将军为什么还要…… 那人欲言又止,并未将剩下的话说完。

我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,他想说我既然知道他不是傅魇为什么还要跟他做那样的事情。

搞笑。

我当然是有所图谋啊。

我当然不能如实告知,哎!

演戏好累人的大人难道没感觉到吗?

没感觉到婉儿其实对您也…… 对你也有图谋吗?

感觉个屁,其实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。

那人呛咳什…什么时候的事情?

从一开始 比将军还早,进军营那日婉儿第一眼看的就是您啊。

大人!

我的语调哀怨极了。

我这演技。

这军营里不摆个戏台给我,真是可惜了。

那人呆愣了许久,仿佛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他久久不说话。

大人不必觉得困扰,也不必放在心上,今晚能得大人临幸已经是婉儿之幸了。

你所言当真?

他声音沙哑。

我心下暗笑,这你也信。

心里嘲讽着,嘴上却说着极为真诚的话自然。

我这么说的后果是什么,是我的腰又疼了一次,这次他比之前更狠,像是要弄死我似的。

后来我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了,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。

直到那人走了,我都不知道夜闯的人是谁。

不过,是谁都不要紧。

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。

傅魇好忙啊,忙到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。

那是一个午后,我嫌营帐里面闷热,不愿在营帐里待着,好一番软磨硬泡守卫才让我在帅帐外的空地坐一会。

军营萧瑟荒凉,是一点景色都没,不过片刻我便腻了。

我是腻了这萧瑟风景却舍不得这大好阳光,我才不管别人如何看,当即席地而躺。

躺下我又嫌阳光刺眼遂掏出手帕盖在脸上。

阳光落在身上很舒服,很暖。

这阳光好似能驱走我心底的阴霾。

但终归只是好似。

我心如古井,这阳光再盛也无法抵达井底。

路过的士兵看到我如此都不由侧目,我是能感受到被注视的,再不堪的注视我都见过了,更何况这些,我压根不放在眼里。

就在我享受阳光时,就在我昏昏欲睡时,骤然发现身上的暖意消失了。

好像有道身影挡住了阳光。

我扯下盖在脸上的手帕,睁眼就看到颜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
他的眼神很露骨,目的性很强。

颜将军这是何意?

我明知故问。

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,不用想都知道他是何意吧。

看着他的脸,我在想。

那晚的人会不会是他。

不过片刻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,颜烈是那位的人,确实不怕傅魇,但是傅魇帅帐他不可能那么轻松闯入。

除非傅魇手底下的人都叛变了。

躺在地上不难受吗?

他不答反问。

扎,当然扎啦。

地上尽是枯黄的草根,扎得人生疼。

多谢颜将军关心,婉儿皮糙肉厚不觉得难受。

颜烈听到我的话直接笑出了声你真会说笑。

她皮糙肉厚?

他虽未经人事,但也可以想象得到她的皮肤有多好。

不说旁的,就她现在拿着手帕的手,若他刚才没看错,刚刚她只是撑了下草地,再拿起来就有了红晕。

这样娇嫩的皮肤说什么皮糙肉厚。

看守我的人是傅魇的守卫,他们见颜烈来同我搭话,自然不满,当即上前阻止。

颜将军到帅帐来,是有事寻我们将军吗?

不巧的是,我们将军军务繁忙不在帅帐,不如颜将军改日再来拜访。

话中有话。

这女人虽然是军计,但也是他们将军的计子,岂轮得到颜烈。

陛下派颜烈来这所为何事,军中人人都知道。

他们对颜烈有敌意是再正常不过。

颜烈作为天谕帝的心腹,在他身旁耳濡目染,脾气秉性自然也学了几分。

守卫的话,守卫的态度成功激怒了颜烈。

他似笑非笑本将军不寻你们将军,而是寻她。

说着他指向我。

颜将军若是想寻欢,应该去芜房,她是我们将军的。

芜房是军中计子住的地方。

颜烈不怒反笑你们将军的?

她是你们将军的夫人还是妾室?

军中计子万军可尝,如何就是他傅魇独有的了。

你……守卫气急。

颜烈说得倒也没错,军计万军可尝。

颜烈冷笑一声伸手将我抱在肩头本将军今日要定她了。

守卫想拦。

可是当他们触及颜烈的满脸杀意后全都退缩了。

他们可不敢赌,颜烈毕竟是陛下指派,他连将军都不放在眼里,更何况他们。

听说这段时间,颜烈跟将军总是针锋相对,好几次都要打起来了。

颜烈这么放肆,但凡不是傻子都知道他有依仗 ,而且这个依仗很大。

就这样,在守卫的注视下我被颜烈带走了。

颜烈没有带我去他的营帐,而是带我出了军营。

我从未骑过马,所以很怕。

身体本能使我忍不住往颜烈怀里躲,他见我如此将马弄得更快,我吓得直喊。

终于,在见不到军营之后他停了。

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,将军真会玩。

我调笑道。

颜烈没应声,而是直接做出了行动。

疼,是真的很疼。

傅魇找到我时,我全身上下已没一块好地了。

我就这么呆呆的,愣愣的看着他,不发一言。

果然,傅魇见我如此这般,盛怒。

傅魇跟颜烈打起来了,且打得很激烈,像是要杀出个你死我亡的结局一般。

其实傅魇这般不全因我。

他是在维护自己的威严,他若不出手,以后还如何领军。

颜烈动我也是有自己的盘算,他是想打傅魇的脸,是想挑衅他。

他们都有自己的盘算,我自然也不例外。

颜烈拿我做棋子,我也同样拿他做棋子, 我们扯平了。

这件事像个导火索,将这两人隐藏的矛盾彻底引爆。

傅魇是统帅三军的将领,颜烈是当今圣上的心腹,两者相争,自然有人选择站队从中获利。

傅魇待我依旧,只是看管我的守卫变得更多了。

我并不在意。

而是默默盘算着筹谋已久的那个计划。

5 床榻间,我故作姿态,漫着丝丝心疼看着傅魇将军那颜烈实在可恨,竟下如此重手,看得婉儿好生心疼。

傅魇没说话,而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。

将军还疼不疼,要不要婉儿用熟蛋再为你滚上一滚。

我心中暗自得意,心道我如此这般,傅魇还不心动更待何时。

呵 薄唇冷勾,一声冷笑清晰可闻。

我皱眉不解。

傅魇伸手捏住了我的下颌,强迫我抬头看他,眉眼如远山寒月,眸色深沉,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。

秦婉儿,你以为你演得很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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