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

陆湘湘笑意更浓。“当然，只要有你在，我都是高兴的。”楚昭行怔怔地看着他们，心脏像是正在滴血。刚刚傅明修用力撞开他，就是要将陆湘湘所受的屈辱，通通在羊城人面前，全部都还给他。他突然想起，当年在无人区时，她也曾对她说过一样的话。“噗通”一声，再也支撑不住，重重地跌跪在地，眼泪夺眶而出。终于明白，陆湘湘永远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！傅明修像是这才看到楚昭行，缓缓转身看过来，眼底方才的柔情一扫而空，转而被一种近似睥睨的神情代替。“楚团长，今日是我跟湘湘大喜的日子，你要是来祝贺，那就不用了，毕竟湘湘厌恶的人也是我羊城军区的敌人，如果你是来求原谅，就更不可能了，谁会对一摊肮脏的污秽耿耿于怀？”话音落下，他就扶着陆湘湘上了车。士兵们随后便一拥而上，举枪指向了楚昭行。傅明修坐在车里斜睨着他，尽是上位者的威压，“把他赶出羊城，再不准踏进一步！否则见一次打一次！”楚昭行被枪抵着头，根本动不了。他眼睁睁地看着陆湘湘的车渐行渐远，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应过他一句话，更没有正眼瞧过他。仿佛彼此只是互不相关的陌生人。亦或是连陌生人都不如。他是她最大的耻辱和不堪。可是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。楚昭行挣扎着，朝着婚车的方向撕心裂肺地狂喊出声：“湘湘，我错了！你想要我如何弥补都可以，哪怕你亲手杀了我但求你能不能，不要这么”“砰”的枪声响起。正中他的肩头。这就是回应了。不知道是谁先开始，羊城的百姓突然将各自手中的鸡蛋、菜叶砸向楚昭行。鲜血混杂着污秽顺着脸颊流淌下来。“滚出去，滚出羊城！”“滚出去！滚出去！”群情激愤，指着楚昭行咒骂不止。士兵们也将他押着，如游街般一路到了羊城交界处，用力地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