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
8“谁在那边？保安！”王雅终于挣脱了我的手，不顾形象地尖叫起来。监控中心内部的几个技术人员闻声转过头。我没有理会他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上传着最后几行代码。随着回车键的按下，病毒立刻注入监控中心的主机。原本播放着我屈辱画面的数百个屏幕，突然同时闪烁了一下。紧接着，画面全变成了刺眼的雪花点。“怎么回事？系统怎么瘫痪了？”技术人员慌乱地敲击着键盘，却发现所有的操作权限都被锁死了。连接着地下室和外界的金属大门，也发出了沉闷的落锁声。我们全都被关在了这个地下堡垒里。我摘下鸭舌帽，脱掉那件散发着汗臭味的校服外套。一步一步，走进了监控中心的大厅。就在这时，大厅中央那块最大的主屏幕突然亮了起来。陆羽那张阴郁而疯狂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“号，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。”陆羽看着屏幕里的我，脸上露出病态的笑。“你以为破坏了监控系统，就能逃脱吗？”“你只不过是把自己关进了一个更坚固的笼子里。”他打了个响指。屏幕画面一分为二。一半是他，另一半，竟然是一个全球暗网的直播间界面。观看人数正在以每秒数万的速度疯狂飙升。“各位大佬，欢迎来到楚门计划的最终狂欢。”陆羽对着镜头，语气兴奋得发抖。“我们的号实验体，终于完成了最后的觉醒。”“现在，她被困在地下二十米的密闭空间里，氧气只够维持一个小时。”“让我们来下注吧，猜猜她是会绝望地窒息而死，还是会像野兽一样，把身边的撕成碎片？”直播间的弹幕瞬间baozha，无数肮脏的筹码在暗网中滚动。王雅和那几个技术人员听到氧气只够一个小时，吓得脸色惨白，疯狂地去砸那扇坚不可摧的金属门。我站在大厅中央，看着屏幕里那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恶魔。没有恐惧。没有绝望。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。“陆羽，你是不是觉得，自己是个天才导演？”我走到摄像头前，直视着他的眼睛。“你以为我在网吧里，只是在查那些被你屏蔽的假新闻吗？”陆羽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举起李耀的手机，将屏幕对准摄像头。“你屏蔽了常规网络，但你忘了，学校的机房里，有一条直通教育局的内部专线。”“我在网吧，通过那条专线，做了一个小小的跳板。”“就在五分钟前，我把你这份号观察日志，连同这个地下基地的坐标。”“一起打包，发送给了国际刑警组织的暗网追踪部门。”我看着陆羽惨白的脸，嘴角露出嘲讽的笑。“陆羽，你猜猜，门外现在是你的保镖，还是特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