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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,季啸野独自上山寻找狼群,被发现时昏迷在路边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。第二天,他穿着件单薄的衬衫,在雪地里待了一晚,患上严重失温症,右手指节几乎冻死。第三天季啸野像是自虐一般,将阮楚汐经历过的痛苦全都体验了遍。肉体上的疼痛,远不及心里在滴血。满脑子都是当时的她该有多疼?每当身体快要无法承受,意识模糊的时候,脑海中总能想起那道倔强的身影。这天,季啸野在暴雨天磕了个响头,脸上的血水和雨水交织在一起,看上去无比狰狞可怖。他却丝毫不在意,紧接着对保镖发号施令。“将我用麻袋绑起来,掉在车尾跑十圈。”对于这个要求,两个保镖面面相觑,站在原地没动。想到他这段时间的自残行为,其中一人实在忍不住开口:“季少,您这又是何苦呢?早知如此何必当初?”季啸野嘴角苦涩,摇了摇头:“你们做不到就滚,我找其他人来。”一圈。两圈。季啸野感觉五脏六腑都好似移位了,浑身骨头被一根根敲碎重组,疼得冷汗直流发不出声音。大量鲜血从麻袋里溢出。他的瞳孔开始涣散,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硬物。那里有一枚戒指。原本是他决赛那天给阮楚汐求婚准备的,只是因为后来的变故,一直没有送出去。不。他不能放弃,他和汐汐还有无限美好的未来,他还要努力获得她的原谅整整十圈。季啸野咬紧牙关,硬撑了下来,被救出来时浑身几乎成了血人。保镖们见状,赶紧上前搀扶。他却摆了摆手,坚持一个人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去医院,路上滴滴答答的鲜血几乎染红地面。季啸野在医院里昏迷了两天,伤势才刚刚好转些,就迫不及待订了机票飞往爱尔兰。“汐汐。”他找过来的时候,阮楚汐正在给选手们集训。这段时间,没有了季啸野的骚扰,她耳根子难得清静,心情也好了不少。谁知,消失近一个月的男人竟然回来了,而且还带着伤痕累累的身躯。“我做到了,你看”季啸野看见她,死寂般的眸子终于泛起一丝波澜,掀开上衣。话还没说完,就被另一道声音打了回去。“卧槽!你这个臭流氓!”江逾白赶紧捂住阮楚汐的眼睛,死死瞪着眼前人,怒声呵斥:“我警告你把衣服穿好,丑不拉几的谁爱看,也不怕污了我家楚汐的眼睛。”气氛顿时剑拔弩张。仅仅一秒。阮楚汐就看清了季啸野身上的伤,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,大大小小甚至有的还在渗血。“汐汐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男人放下手,表情痛苦,哀求地看着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