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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上了车，代驾问他：“先生，回哪？”他本该说回家，但脱口而出的却是一个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地址。宋妤的公寓。可到了地方，无论他怎么敲门，都没人应。他声音也冷下来：“网上的照片我已经让人处理了。”“周总我也安排人扒光了，挂在热搜，周家不会在出现傅氏的合作名单里。”“分公司也准备全权交给你管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“不要得寸进尺。我心里只有小鱼，只能和她结婚，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。”门里还是一片死寂。傅司珩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和莫名的焦急，抄起楼道里的灭火器，砸开了门。“砰”的一声，门弹开了。可房间里很干净，没有行李，没有生活用品，唯一留下的，是几个敞开的箱子。而他走过去，才发现里面全是他送给宋妤的东西。傅司珩站在原地，眉目紧蹙，打给了助理。那头却说：“傅总，宋助理没有去分公司啊。她早就离职了。”离职？这两个字就像一根针，猛地扎进傅司珩脑中。让他头疼欲裂，像是多年未发作的精神病再次发作了。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捏了捏太阳穴。下一秒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“你是小鱼的男朋友吧？”傅司珩猛地转身，瞳孔剧颤。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，探头往里看：“我是房东，看你脖子上这玉佩才认出来的，小鱼之前也有一个——”“你叫她什么？”傅司珩猛地打断她，声音忽然沙哑无比。房东顿了下，继续说：“小鱼啊。她没跟你说过？她奶奶给她取的小名。”“说起来，她是不是又去疗养院了，以前就天天去疗养院看她奶奶。”傅司珩声音更哑了：“她的奶奶什么时候住进疗养院的？”“得有十年了吧。对了，你跟她说一声，别在阳台烧纸了，楼下投诉了。”房东说完就走了。傅司珩转过身，看向阳台。那有个火盆，盆里还残留着几张没烧完的纸。傅司珩脑中忽然生出了个可怕的念头。他踉跄着地走过去，而每走一步，脑子里就闪过一些事。林晴霜不怕狗，而小鱼很怕，宋妤也怕。林晴霜从没提过家人，而小鱼十年前就开始照顾奶奶，宋妤也是。林晴霜回来后，说喜欢让人叫她晴霜。而小鱼、小妤一模一样的玉佩傅司珩想着已经走到阳台，手指控制不住颤抖着，捡起了那几张没烧完的纸。泛黄的纸张上，字迹稚嫩。和他地下室里的那些一样。傅司珩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