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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司珩看了一眼，非但没停，反而加速了。“前面封路了。”宋妤说，“你走不掉的。”傅司珩笑得更大声了，但眼神却越来越疯狂。“你知道我父母怎么死的吗？”宋妤的血液瞬间冻住了，她想起了傅临渊说的话。“从山上掉下去的。”傅司珩语气轻松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，“我爸带着妈私奔，开太快，冲下了悬崖。”他偏过头，看着她，嘴角弯着，但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，只有疯狂：“要是我们也在这里死了，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他们？”宋妤的指尖开始发抖。她知道，他是真的会做出来的。宋妤咬着牙，一用力终于割开了绳子，刀刃在手心划了一道口子。她没时间感受疼了，傅司珩在疯狂加速，而前方就是悬崖！掉下去万劫不复！她不能死！她不想死！宋妤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用力把刀捅、进男人的肩膀。傅司珩闷哼一声，方向盘剧烈打滑，车在路上漂移。千钧万发之际，宋妤扑过去抢到了方向盘。轮胎摩擦地面尖锐声音划破天际，然后车头划过无数护栏，终于堪堪撞在悬崖边的护栏上，停了。车头悬空，往下晃了一下。宋妤不敢动了。她慢慢推开另一侧的车门，刚要往下跳，傅司珩的手从后面伸过来，掐住了她的腰。他把她拽下来，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下了车。他浑身是血，握着抢来的那把刀，把她搂在怀里，不松手。傅临渊带着人已经围上来了。“你不会想让她死的。”傅临渊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你爱她，不是吗？”傅司珩笑了一下，嘴唇白得没有颜色。“我爱她。”“所以我更不能让她跟别人在一起。”宋妤紧闭双眼又睁开，不断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对待一个建造了一间地下室、一座孤岛来证明自己爱的疯子。她能做的，只有击垮他的信仰。“你不爱我。”宋妤忽然不抖了，一字一句，“你爱的是十年前那个小鱼。不是我。你连我都认不出来，怎么可能是爱？”“不是的——”傅司珩慌了。“那你怎么会认错？”宋妤打断他，“她拿出玉佩你就信了，她说出那些细节你就信了。你是没见过我，可声音呢？性格呢？你如果真的爱我，怎么会认不出来？”傅司珩的手开始抖。“不是我没有见过你我、我也不知道”“你就是不够爱。”宋妤咬牙说，“所以才认错。”傅司珩的脸骤然煞白。他想起林晴霜在岛上喊的那些话。她说他是神经病，说他只爱自己的执念。他的手在抖。宋妤感觉到他的手臂松了，趁那一瞬间，猛地挣开男人，往前跑。傅司珩伸手去抓。下一秒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傅临渊毫不犹豫地开了枪。傅司珩倒在了地上，血从大腿上涌出来。他抬起头，看见宋妤没有回头，直直地扑进了傅临渊怀里。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，终于相信了。她真的不爱他。可他怎么办。他闭上眼睛，世界黑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