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连麦小网红，幕后黑手浮出水面

颜芝下播后没有立刻关手机。她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屏幕上那个安静下来的直播间界面看了几秒，直播间已经黑了，但右上角的在线人数还在慢慢回落，像退潮的水面。她呼出一口气，把手机翻了个面，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。然后她重新拿起来，点开了那个微信好友申请，按下了“接受”。对方的好友申请通过了，她本来想礼貌性地发个“你好”过去，手指在对话框上停了一下，最后什么都没打出来。她先点进了顾淮的朋友圈，一条横线，干干净净，什么内容都没有，连头像都是一片灰蒙蒙的默认色块，像是这个账号刚注册完就没再动过。她盯着那片灰色看了几秒，嘀咕了一句：“这人比系统还神秘。”然后她关掉了对话框，把注意力收回到系统面板上。“安心剪辑师”的地址已经解析完毕，她放大地图追踪，系统自动标注出那个对应的物理位置，定位到一个大型水军公司的办公区域。屏幕上弹出一个红点，标记在那栋楼的十六层。那个地址她看着眼熟，她侧了一下头，快速在搜索框里输入白露露父亲的产业名录。数据弹出来，结果很快——那栋楼的业主之一，恰好是白露露父亲名下的一家公司。颜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，一下，两下，然后停下来。小甜豆是被林婉儿推出来当枪使的，林婉儿背后有水军公司，水军公司又挂在白露露父亲的名下。三层套娃，每一层都穿得整整齐齐，像一件叠好的外套，从里到外没有一根线头是多余的。她截图存了，放进了新文件夹里，然后切到小甜豆的对话框，打了一行字：“你明天中午上线，我帮你把那个剪辑师的扔出来。你准备好了就开直播，我这边连麦。”小甜豆几乎是秒回的，后面跟了一排握拳表情：“好！我准备好录音和截图了！”颜芝看着那排表情，嘴角忍不住动了一下：“这比剧本写得还顺。”她刚把手机放到桌角，系统光屏又亮了一下：【线索推演（初级）使用完毕。冷却时间：小时。可用道具：“限时读心卡×1”——使用后可在3分钟内读取目标当前最强烈的三个想法。】颜芝的视线从面板上滑过，落在了微信好友列表里那个灰色空白头像上。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，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：这卡要不要用在他身上？但她还是把目光移开了，没有点开对话框，像是暂时把这个选项放到了一个“以后再想”的位置。她正准备关电脑去倒杯水，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来一条消息，来自那个刚刚通过好友申请的空白头像：“明天直播小心点。白露露那边的水军换了一批人，不是头一批那些新手。”颜芝看着那行字，手停在键盘上面。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，然后打字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对话框里安安静静的，对方没有再回复，连“正在输入”的提示都没有出现过。她盯着那个灰色头像又看了五秒钟，像是在等它自己开口解释一样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把她眼角的轮廓照得清晰分明。她缓缓靠回椅背，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：“……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