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林万舟站在她旁边。我看了他们一眼：“你们怎么来医院了。”江星染没有接话。林万舟掐了江星染的胳膊一下。“她昨天陪我吃辣，结果胃疼了一晚上，我才把她拉来医院。”以前听着江星染胃疼，我会忍不住替她担心，会懊恼没有提醒她好好吃饭。换季不能喝冰的、火锅不能吃麻辣锅底、跳完绳不能马上灌凉水……可这些我背得比课文还熟的东西，她一样都不在乎。她只在乎林万舟。三年了，我终于学会了她是她，我是我。我点了点头，随即要离开。“你还没说你来看什么。”江星染忽然皱着眉开口。我脚步一顿，淡淡的说：“跟你没关系。”江星染愣了一下，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用这几个字回她。随即，她唇角勾起一抹冷意。“行，昨天刚说完你装病，今天就来医院，挺敬业的。”我没理会她，转身出了医院。玻璃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，把那些声音都隔在了里面。外面的阳光很亮，公交站台上站满了人。我等了一会儿，车来了。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把药袋从书包里拿出来，拆开一盒，掰出一片干咽下去。和以前每一次一样苦，可我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红了眼眶。可能咽了太多次，连苦都习惯了。周一我照常去上学，一天下来除了吃饭上厕所，我一直在座位上学习。直到放学铃响，我收拾书包准备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。是红十字会的号码。“沈羡安先生，我们刚匹配到一例与您血型及组织分型高度吻合的心脏源。”“请您在四小时内赶到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脏外科，过时心脏源将顺延给下一位等待者。”电话挂断后，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。我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五点半。要在九点半赶到医院，还来得及。我把手机塞进书包里，转身就往教室后门走。“沈羡安。”林万舟从前排追过来，伸手拉住我的书包带。“今天我值日打扫器材室，可灯坏了，里面太黑我一个人搬不动垫子，你帮我一下行不行？”我扯了扯书包带，没扯开。“我有急事，你找别人陪你。”林万舟失落的看着我，但依旧不撒手。江星染走过来，看了我们一眼。“就你们两个男生在后面，你帮他搬一下，耽误不了几分钟。”林万舟眼睛亮了一下，拉着我往器材室走。“沈羡安你最好了，就帮我一下。”我挣脱不了，书包又在林万舟手里。只能压下心底翻涌的焦虑，只求速战速决。来到器材室，光线很暗，只有走廊的声控灯透进来的光。我从门后摸出手电筒，正想递给林万舟。‘咔嚓’身后的门，忽然被人反锁了！我转身伸手去拉门，门却纹丝不动。“林万舟？”我拍了拍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