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第7章
而接下来的时间里,各路陌生电话接二连三地打了进来。
数不清的污秽短信也接连而至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母女共侍一夫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以死谢罪吧贱人!乱伦狗都该去死!”
“我要是你妈,在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淹死在马桶里!你这种人活着都是亵渎空气!”
“寂寞吗贱人?要不要哥哥晚上来陪你啊,肯定比那老不死的更能让你爽翻天哈哈哈……”
我的胸口像是被厚实的棉花堵住,沉闷地喘不上气来。
我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被造黄谣且网暴了。
巨大的愤怒和荒诞席卷了我全身。
就在下一秒,一只黝黑的手抽走了我手中的手机。
爸爸沉稳地看着我,语气坚定,“闺女,你爸我活了大半辈子,再大的风浪也都挺过来了。爸只知道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别怕。”
.
在短暂的混乱后,我极力冷静下来,开始准备反击。
我曾在大学时出于兴趣旁听过法律系的课程,知道应对谣言的第一步,就是固定证据。
发帖人的是一个匿名小号,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信息。
但是问题不大。
我通过录屏和截图将原帖内容全部保存下来,着重对转发量、评论数和遭遇的骚扰电话短信做了标红处理,并通过在线平台做了公证。
第二步,委托律师起诉谣言发布平台,要求平台方提供造谣者的身份信息,并对不实谣言作删除处理。
但起诉也好,谣言的澄清也好,都需要时间。
即便我已经向各个转发谣言的营销号发出了律师函,但事件热度在短期内根本无法平息。
毕竟……自带擦边的消息更能引起人们超出一般的热情和关注。
他们需要的从来都不是真相,而是一个能自由狂欢发泄和吃人血馒头的契机。
而我收拾好心情,依然按照原计划带着父亲踏上了旅程。
同时,我也找了私家侦探,请他密切关注乔辰一家和徐宏的一举一动。
大半个月后,在我带着爸爸一路西行,最终到达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欣赏着恶魔之眼艾肯泉时,私家侦探发来了这一家子的最新动向。
有王秀兰跟着一众老姐妹跳广场舞的,有乔辰拎着公文包日常上班的,有徐宏坐在茶馆里跟旁人喝茶聊天吹牛的,有王秀兰独自一人上街买菜的……
在重金加持之下,就连徐宏过去二十年的大致经历也被私家侦探查得明明白白。
嗯,这张图片是怎么回事?
我将图片放大,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细节。
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结婚当天,婆婆一定要徐宏上台致辞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