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下班打卡只剩最后三分钟，我桌上的手机像催命鬼一样疯狂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顾耀祖班主任”六个大字。“顾清欢，你弟英语听写又是零分，马上来学校一趟！”我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太阳穴突突地狂跳。昨晚我硬撑到凌晨一点，盯着他默写了十遍全对，怎么可能考零分？还没等我缓过神，主管就把考勤表狠狠砸在我桌上：“顾清欢，你瞧瞧你的考勤！天天迟到早退，魂不守舍的，不想干就滚！”周围同事投来异样的目光，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我只能连声哈腰道歉，同时手忙脚乱地给爸妈打电话。连拨十五通，我妈才接起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：“顾清欢你催命啊！店里忙死了，你弟在学校能有什么大事，你这个当姐姐的顺路过去瞅一眼不就行了？屁大点事也来烦我们，真没用！”电话被粗暴挂断，我只能咬牙打车去学校。办公室里，看着那张刺眼的零分试卷，我气得浑身发抖。可一扭头，我却撞见顾耀祖正躲在老师身后，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冷笑。我浑身一冷，瞬间明白了。他不是记不住单词。他是故意的。